Preferencess-color-scheme:嗨,黑暗,我的老朋友

過度炒作還是必要之舉?瞭解深色模式的所有資訊,以及如何支援這項功能,為使用者帶來好處!

簡介

深色模式推出前的深色模式

90 年代前的舊電腦,黑色背景上顯示綠色文字。
綠幕 (來源)

深色模式已全面推出。在個人電腦剛問世時,深色模式並非一種選擇,而是事實:單色 CRT 電腦螢幕的運作方式是在磷光螢幕上發射電子束,而早期 CRT 使用的磷光體是綠色。由於文字以綠色顯示,螢幕其餘部分為黑色,因此這些型號通常稱為綠色螢幕。

顯示 Windows 3.1 版 Microsoft Word 的螢幕。
白底深色 (來源)

後來推出的彩色 CRT 則使用紅、綠、藍三色螢光粉,顯示多種顏色。同時啟動這三種磷光體,就能產生白色。 隨著更精密的WYSIWYG桌面出版問世,讓虛擬文件看起來像實體紙張的想法開始流行。

一組視窗,顯示早期 WorldWideWeb 瀏覽器中的白底黑字網頁。
WorldWideWeb 瀏覽器 (來源)

這就是深色文字搭配白色背景設計趨勢的起源,而這項趨勢也延續到早期的文件式網頁。史上第一個瀏覽器 WorldWideWeb (當時甚至還沒有 CSS) 就是以這種方式顯示網頁。趣味小知識:史上第二個瀏覽器文字模式瀏覽器 (以終端機為基礎的瀏覽器) 採用深色背景搭配綠色文字。現今的網頁和網頁應用程式通常採用淺色背景搭配深色文字,這項基本假設也硬式編碼在使用者代理程式樣式表中,包括 Chrome。

在床上使用手機

CRT 螢幕早已成為過去。 內容消費和創作已轉移到使用背光 LCD 或節能 AMOLED 螢幕的行動裝置。體積更小、更方便攜帶的電腦、平板電腦和智慧型手機,帶來了新的使用模式。瀏覽網頁、寫程式自娛和玩高階遊戲等休閒活動,通常是在下班後的昏暗環境中進行。甚至在晚上睡覺時,也會使用裝置。越來越多人在黑暗中使用裝置,因此深色背景的概念也越來越受歡迎。

深色模式的優點

基於美觀考量而使用深色模式

當使用者被問到為什麼喜歡或想要深色模式時,最常見的回答是「眼睛比較舒服」,其次是「看起來優雅美觀」。Apple 在深色模式開發人員說明文件中明確指出:「對大多數使用者來說,選擇啟用淺色或深色外觀是美學考量,可能與環境光線條件無關。」

Mac OS System 7 中的 CloseView,採用「黑底白字」模式 (來源)

深色模式是無障礙工具

此外,也有人確實需要深色模式,並將其做為另一種無障礙工具,例如低視能使用者。我能找到最早的無障礙工具是 System 7 的 CloseView 功能,其中有「Black on White」和「White on Black」的切換鈕。雖然 System 7 支援彩色,但預設使用者介面仍是黑白。

這些反轉實作方式在彩色螢幕問世後,就顯現出缺點。Szpiro 等人針對低視能人士如何使用運算裝置進行使用者研究,結果顯示所有受訪使用者都不喜歡反轉圖片,但許多人偏好在深色背景上顯示淺色文字。Apple 透過「智慧反轉」功能滿足這項使用者偏好,這項功能會反轉螢幕上的顏色,但圖片、媒體和部分使用深色樣式的應用程式除外。

電腦視覺症候群 (又稱數位視覺疲勞) 是一種特殊的低視能,定義為「與使用電腦 (包括桌上型電腦、筆記型電腦和平板電腦) 和其他電子螢幕 (例如智慧型手機和電子閱讀裝置) 相關的眼睛和視力問題組合」。有研究指出,青少年使用電子裝置 (尤其是夜間) 會增加睡眠時長縮短、入睡潛伏期延長和睡眠不足的風險。此外,根據廣泛報導,暴露於藍光會影響晝夜節律和睡眠週期的調節,而 Rosenfield 的研究指出,不規律的光線環境可能會導致睡眠不足,進而影響情緒和工作表現。如要減少這些負面影響,可以透過 iOS 的「Night Shift」或 Android 的「夜燈」等功能調整螢幕色溫,減少藍光,並透過深色主題或深色模式避免亮光或不規則光線。

AMOLED 螢幕的深色模式省電效果

最後,深色模式在 AMOLED 螢幕上可節省大量能源。針對 YouTube 等熱門 Google 應用程式進行的 Android 個案研究顯示,省電效果最高可達 60%。下方影片詳細介紹了這些個案研究,以及各應用程式的省電效果。

在作業系統中啟用深色模式

既然我們已經說明深色模式對許多使用者來說如此重要的背景,接下來就來看看如何支援深色模式。

Android Q 深色模式設定

支援深色模式或深色主題的作業系統,通常會在設定中提供啟用選項。在 macOS X 中,這項設定位於系統偏好設定的「一般」部分,稱為「外觀」(螢幕截圖);在 Windows 10 中,這項設定位於「色彩」部分,稱為「選擇您的色彩」(螢幕截圖)。在 Android Q 中,您可以在「Display」下方找到「深色主題」切換鈕 (螢幕截圖);在 iOS 13 中,您可以在設定的「Display & Brightness」部分變更「Appearance」(螢幕截圖)。

prefers-color-scheme 媒體查詢

最後再說明一個理論。媒體查詢可讓作者測試及查詢使用者代理程式或顯示裝置的值或功能,不受轉譯的文件影響。這些查詢用於 CSS @media 規則,可依條件將樣式套用至文件,也可用於其他各種情境和語言,例如 HTML 和 JavaScript。媒體查詢第 5 級導入了所謂的使用者偏好媒體功能,也就是網站偵測使用者偏好內容顯示方式的方法。

prefers-color-scheme 媒體功能可用來偵測使用者是否要求網頁使用淺色或深色色彩主題。可搭配下列值使用:

  • light:表示使用者已通知系統,他們偏好使用淺色主題 (淺色背景搭配深色文字) 的網頁。
  • dark:表示使用者已通知系統,他們偏好使用深色主題 (深色背景搭配淺色文字) 的頁面。

支援深色模式

確認瀏覽器是否支援深色模式

由於深色模式是透過媒體查詢回報,因此只要檢查媒體查詢 prefers-color-scheme 是否相符,即可輕鬆確認目前的瀏覽器是否支援深色模式。請注意,我並未加入任何值,只是單純檢查媒體查詢本身是否相符。

if (window.matchMedia('(prefers-color-scheme)').media !== 'not all') {
  console.log('🎉 Dark mode is supported');
}

撰寫本文時,Chrome 和 Edge 76 以上版本、Firefox 67 以上版本、macOS Safari 12.1 以上版本,以及 iOS Safari 13 以上版本,皆支援電腦和行動裝置 (如有) 上的 prefers-color-scheme。如需其他瀏覽器的相關資訊,請參閱支援表格。

在要求時瞭解使用者偏好

Sec-CH-Prefers-Color-Scheme 用戶端提示標頭可讓網站在要求時選擇取得使用者的色彩配置偏好設定,讓伺服器內嵌正確的 CSS,避免出現不正確的色彩主題。

深色模式實際應用

最後,我們來看看支援深色模式的實際做法。就像高地人一樣,深色模式只能有一個:深色或淺色,但絕不能兩者兼具!為什麼要提到這點?因為這項事實會影響載入策略。請勿在重要算繪路徑中,強制使用者下載目前未使用的模式 CSS。為了最佳化載入速度,我將範例應用程式的 CSS 分成三個部分,以延遲非關鍵 CSS,並在實際操作中顯示下列建議:

  • style.css,其中包含網站通用的規則。
  • dark.css,其中只包含深色模式所需的規則。
  • light.css:僅包含淺色模式所需的規則。

載入策略

後兩者 light.css 和 dark.css 則會透過 <link media> 查詢有條件地載入。一開始,並非所有瀏覽器都支援 prefers-color-scheme (可使用上述模式偵測),我會透過微型內嵌指令碼中條件式插入的 <link rel="stylesheet"> 元素載入預設 light.css 檔案,以動態方式處理 (淺色是任意選擇,我也可以將深色設為預設備用體驗)。為避免未套用樣式的內容閃爍,我會隱藏頁面內容,直到 light.css 載入為止。

<script>
  // If `prefers-color-scheme` is not supported, fall back to light mode.
  // In this case, light.css will be downloaded with `highest` priority.
  if (window.matchMedia('(prefers-color-scheme: dark)').media === 'not all') {
    document.documentElement.style.display = 'none';
    document.head.insertAdjacentHTML(
      'beforeend',
      '<link rel="stylesheet" href="/light.css" onload="document.documentElement.style.display = \'\'">',
    );
  }
</script>
<!--
  Conditionally either load the light or the dark stylesheet. The matching file
  will be downloaded with `highest`, the non-matching file with `lowest`
  priority. If the browser doesn't support `prefers-color-scheme`, the media
  query is unknown and the files are downloaded with `lowest` priority (but
  above I already force `highest` priority for my default light experience).
-->
<link rel="stylesheet" href="/dark.css" media="(prefers-color-scheme: dark)" />
<link
  rel="stylesheet"
  href="/light.css"
  media="(prefers-color-scheme: light)"
/>
<!-- The main stylesheet -->
<link rel="stylesheet" href="/style.css" />

樣式表架構

我會盡可能使用 CSS 變數,這樣一來,我的通用 style.css 就能保持通用,而所有淺色或深色模式自訂設定都會在另外兩個檔案 dark.css 和 light.css 中進行。以下是實際樣式的摘錄,但應該足以傳達整體概念。我宣告了兩個變數:-⁠-⁠color 和 -⁠-⁠background-color,基本上會建立淺色背景深色文字和深色背景淺色文字的基準主題。

/* light.css: 👉 dark-on-light */
:root {
  --color: rgb(5, 5, 5);
  --background-color: rgb(250, 250, 250);
}
/* dark.css: 👉 light-on-dark */
:root {
  --color: rgb(250, 250, 250);
  --background-color: rgb(5, 5, 5);
}

接著,我在 style.css 的 body { … } 規則中使用這些變數。由於這些變數是在 :root CSS 虛擬類別中定義 (這個選取器在 HTML 中代表 <html> 元素,與選取器 html 相同,但特異性較高),因此會向下串聯,可用於宣告全域 CSS 變數。

/* style.css */
:root {
  color-scheme: light dark;
}

body {
  color: var(--color);
  background-color: var(--background-color);
}

在上述程式碼範例中,您可能已注意到屬性 color-scheme 具有以空格分隔的值 light dark。

這會告知瀏覽器應用程式支援哪些色彩主題,並允許瀏覽器啟用使用者代理程式樣式表的特殊變化版本,例如讓瀏覽器以深色背景和淺色文字算繪表單欄位、調整捲軸,或啟用主題感知醒目顯示顏色。color-scheme 的確切細節請參閱 CSS Color Adjustment Module Level 1。

其他部分就只是為網站上的重要項目定義 CSS 變數。在處理深色模式時,語意化組織樣式會很有幫助。舉例來說,請考慮將變數命名為 -⁠-⁠accent-color,而不是 -⁠-⁠highlight-yellow,因為「黃色」在深色模式中可能不是黃色,反之亦然。以下是範例中使用的其他變數。

/* dark.css */
:root {
  --color: rgb(250, 250, 250);
  --background-color: rgb(5, 5, 5);
  --link-color: rgb(0, 188, 212);
  --main-headline-color: rgb(233, 30, 99);
  --accent-background-color: rgb(0, 188, 212);
  --accent-color: rgb(5, 5, 5);
}
/* light.css */
:root {
  --color: rgb(5, 5, 5);
  --background-color: rgb(250, 250, 250);
  --link-color: rgb(0, 0, 238);
  --main-headline-color: rgb(0, 0, 192);
  --accent-background-color: rgb(0, 0, 238);
  --accent-color: rgb(250, 250, 250);
}

完整範例

在下列嵌入式示範中,您可以看到已完成樣本,將上述概念付諸實踐。請嘗試在特定作業系統的設定中切換深色模式,看看頁面有何反應。

正在載入影響

試用這個範例時,您會發現我透過媒體查詢載入 dark.css 和 light.css 的原因。嘗試切換深色模式並重新載入頁面:目前不相符的特定樣式表仍會載入,但優先順序最低,因此不會與網站目前需要的資源競爭。

網路載入圖表,顯示在淺色模式下,深色模式 CSS 的載入優先順序最低。
淺色模式的網站會以最低優先順序載入深色模式 CSS。
網路載入圖表,顯示在深色模式下,淺色模式 CSS 的載入優先順序最低。
深色模式的網站會以最低優先順序載入淺色模式 CSS。
網路載入圖表,顯示在預設淺色模式下,深色模式 CSS 如何以最低優先順序載入。
在不支援 prefers-color-scheme 的瀏覽器上,預設為淺色模式的網站會以最低優先順序載入深色模式 CSS。

回應深色模式變更

就像其他媒體查詢變更一樣,你可以透過 JavaScript 訂閱深色模式變更。舉例來說,您可以使用這項功能動態變更網頁的網站小圖示,或變更決定 Chrome 網址列顏色的 <meta name="theme-color">。上方的完整範例展示了這項功能,如要查看主題顏色和網站小圖示的變化,請在另一個分頁中開啟示範。

const darkModeMediaQuery = window.matchMedia('(prefers-color-scheme: dark)');
darkModeMediaQuery.addEventListener('change', (e) => {
  const darkModeOn = e.matches;
  console.log(`Dark mode is ${darkModeOn ? '🌒 on' : '☀️ off'}.`);
});

自 Chromium 93 和 Safari 15 起,您可以使用 meta 主題顏色元素的 media 屬性,根據媒體查詢調整顏色。系統會挑選第一個相符的字串。例如,您可以為淺色模式和深色模式分別設定一種顏色。撰寫本文時,您無法在資訊清單中定義這些項目。請參閱 w3c/manifest#975 GitHub 問題。

<meta
  name="theme-color"
  media="(prefers-color-scheme: light)"
  content="white"
/>
<meta name="theme-color" media="(prefers-color-scheme: dark)" content="black" />

偵錯及測試深色模式

在開發人員工具中模擬prefers-color-scheme

切換整個作業系統的色彩配置很快就會讓人感到厭煩,因此 Chrome 開發人員工具現在可讓您模擬使用者偏好的色彩配置,且只會影響目前顯示的分頁。開啟指令選單,開始輸入 Rendering,執行 Show Rendering 指令,然後變更「模擬 CSS 媒體功能 prefers-color-scheme」選項。

螢幕截圖:Chrome 開發人員工具「算繪」分頁中的「模擬 CSS 媒體功能 prefers-color-scheme」選項。

使用 Puppeteer 擷取「prefers-color-scheme」的螢幕截圖

Puppeteer 是 Node.js 程式庫,提供高階 API,可透過 DevTools 通訊協定控制 Chrome 或 Chromium。透過 dark-mode-screenshot,我們提供 Puppeteer 指令碼,可讓您在深色和淺色模式下建立網頁螢幕截圖。您可以一次性執行這個指令碼,也可以將其納入持續整合 (CI) 測試套件。

npx dark-mode-screenshot --url https://googlechromelabs.github.io/dark-mode-toggle/demo/ --output screenshot --fullPage --pause 750

深色模式最佳做法

避免純白色

你可能注意到一個小細節,那就是我沒有使用純白色。為了避免與周圍的深色內容產生發光和溢色效果,我選擇了稍微偏暗的白色。rgb(250, 250, 250) 這樣的名稱就很合適。

重新上色並調暗攝影圖片

比較下方兩張螢幕截圖,您會發現核心主題不僅從淺色背景深色文字變更為深色背景淺色文字,主頁橫幅也略有不同。我的使用者研究顯示,大多數受訪者在深色模式啟用時,偏好稍微不那麼鮮豔明亮的圖片。我稱之為「重新上色」。

在深色模式下,主頁橫幅會稍微變暗。
淺色模式下的標準主頁橫幅。

您可以使用 CSS 濾鏡為圖片重新上色。 我使用 CSS 選取器比對網址中不含 .svg 的所有圖片,這樣就能對向量圖形 (圖示) 採用與圖片 (相片) 不同的重新著色處理方式,詳情請參閱下一段。請注意,我再次使用 CSS 變數,以便日後靈活變更篩選器。

由於只有在深色模式 (即 dark.css 啟用時) 才需要重新著色,因此 light.css 中沒有對應的規則。

/* dark.css */
--image-filter: grayscale(50%);

img:not([src*='.svg']) {
  filter: var(--image-filter);
}

使用 JavaScript 自訂深色模式重新著色強度

每個人的需求不同,對深色模式的要求也不同。 只要堅持使用上述重新著色方法,就能輕鬆將灰階強度設為使用者偏好設定,並透過 JavaScript 變更,而設定 0% 值也能完全停用重新著色。請注意,document.documentElement 提供文件根元素的參照,也就是我可以使用 :root CSS 虛擬類別參照的相同元素。

const filter = 'grayscale(70%)';
document.documentElement.style.setProperty('--image-filter', value);

反轉向量圖形和圖示

對於向量圖形 (在我的例子中,我透過 <img> 元素參照這些圖形,並將其用作圖示),我會使用不同的重新著色方法。雖然研究顯示使用者不喜歡反轉相片,但反轉對大多數圖示的效果都很好。我再次使用 CSS 變數,決定一般狀態和 :hover 狀態的反轉量。

黑色背景,白色圖示和文字。
圖示在深色模式下會反轉。
白底黑字和黑色圖示。
淺色模式中的一般圖示。

請注意,我同樣只反轉 dark.css 中的圖示,而不反轉 light.css 中的圖示,且 :hover 在兩種情況下會取得不同的反轉強度,使圖示看起來稍微變暗或稍微變亮,具體取決於使用者選取的模式。

/* dark.css */
--icon-filter: invert(100%);
--icon-filter_hover: invert(40%);

img[src*='.svg'] {
  filter: var(--icon-filter);
}
/* light.css */
--icon-filter_hover: invert(60%);
/* style.css */
img[src*='.svg']:hover {
  filter: var(--icon-filter_hover);
}

使用 currentColor 內嵌 SVG

對於「內嵌」SVG 圖片,您可以使用 currentColor CSS 關鍵字 (代表元素 color 屬性的值),而非使用反轉濾鏡。這樣一來,您就能在預設不接收 color 值的屬性上使用該值。方便的是,如果將 currentColor 用作 SVG fill 或 stroke 屬性的值,則會改用顏色屬性的繼承值。更棒的是,這也適用於 <svg><use href="…"></svg>,因此您可以擁有獨立的資源,而 currentColor 仍會套用在情境中。請注意,這項功能僅適用於內嵌或 <use href="…"> SVG,不適用於透過圖片 src 或 CSS 參照的 SVG。您可以在下方的示範中看到這項功能。

<!-- Some inline SVG -->
<svg xmlns="http://www.w3.org/2000/svg"
    stroke="currentColor"
>
  […]
</svg>

模式間流暢切換

由於 color 和 background-color 都是可動畫的 CSS 屬性,因此從深色模式切換至淺色模式 (反之亦然) 的過程會更加流暢。建立動畫非常簡單,只要為這兩個屬性宣告兩個 transition 即可。以下範例說明整體概念,您可以在試用版中實際體驗。

body {
  --duration: 0.5s;
  --timing: ease;

  color: var(--color);
  background-color: var(--background-color);

  transition: color var(--duration) var(--timing), background-color var(
        --duration
      ) var(--timing);
}

深色模式的藝術風格

雖然基於載入效能考量,一般建議在 <link> 元素的 media 屬性中,一律使用 prefers-color-scheme (而非在樣式表中內嵌),但在某些情況下,您可能確實想直接在 HTML 程式碼中內嵌 prefers-color-scheme。藝術指導就是這種情況。在網路上,美術指導會處理網頁的整體視覺外觀,以及如何透過視覺傳達、刺激情緒、對比功能,以及心理上吸引目標對象。

在深色模式下,設計師可以自行判斷特定模式下的最佳圖片,以及重新著色圖片是否不夠好。如果與 <picture> 元素搭配使用,要顯示的圖片 <source> 可取決於 media 屬性。在以下範例中,我為深色模式顯示西半球,為淺色模式或未指定偏好設定時顯示東半球,在所有其他情況下則預設為東半球。這當然只是示意圖。在裝置上切換深色模式,即可查看差異。

<picture>
  <source srcset="western.webp" media="(prefers-color-scheme: dark)" />
  <source srcset="eastern.webp" media="(prefers-color-scheme: light)" />
  <img src="eastern.webp" />
</picture>

深色模式,但新增選擇不採用選項

如上方的「為什麼要使用深色模式」一節所述,深色模式是大多數使用者的美學選擇。因此,有些使用者可能希望作業系統 UI 採用深色模式,但仍偏好以習慣的方式查看網頁。建議您一開始先遵循瀏覽器透過 prefers-color-scheme 傳送的信號,但之後可選擇允許使用者覆寫系統層級設定。

<dark-mode-toggle> 自訂元素

您當然可以自行建立程式碼,但也可以直接使用我為此目的建立的現成自訂元素 (網頁元件)。這個元件稱為 <dark-mode-toggle>,會在網頁中加入切換鈕 (深色模式:開啟/關閉) 或主題切換器 (主題:淺色/深色),您可以完全自訂。下方示範影片展示了這個元素的實際運作情形 (噢,我也悄悄地將它加入上述其他範例中)。

<dark-mode-toggle
  legend="Theme Switcher"
  appearance="switch"
  dark="Dark"
  light="Light"
  remember="Remember this"
></dark-mode-toggle>
<dark-mode-toggle> 淺色模式。
深色模式下的<dark-mode-toggle>。

請嘗試在下列示範中,點選或輕觸右上角的深色模式控制項。如果勾選第三和第四個控制項中的核取方塊,即使重新載入頁面,系統仍會記住您選取的模式。這樣一來,訪客就能在作業系統維持深色模式的情況下,以淺色模式瀏覽網站,反之亦然。

結論

使用及支援深色模式很有趣,而且能開闢新的設計途徑。對部分訪客來說,這可能是無法使用網站和成為快樂使用者之間的差異。雖然有一些陷阱,而且絕對需要仔細測試,但深色模式絕對是展現您關心所有使用者的絕佳機會。本文提及的最佳做法和 <dark-mode-toggle> 自訂元素等輔助工具,應能讓您有信心打造出色的深色模式體驗。歡迎在 Twitter 上告訴我您建立了什麼內容、這篇文章是否實用,或提供改進建議。感謝閱讀!🌒

prefers-color-scheme 媒體查詢的資源:

color-scheme 中繼標記和 CSS 屬性的資源:

一般深色模式連結:

本貼文的背景研究文章:

特別銘謝

prefers-color-scheme 媒體功能、color-scheme CSS 屬性和相關中繼標記,都是 👏 Rune Lillesveen 的實作成果。Rune 也是 CSS Color Adjustment Module Level 1 規格的共同編輯者。 在此感謝 Lukasz Zbylut、Rowan Merewood、Chirag Desai 和 Rob Dodson 仔細審閱本文。載入策略是 Jake Archibald 的構想。Emilio Cobos Álvarez 提供了正確的 prefers-color-scheme 偵測方法。Timothy Hatcher 提供了有關參照 SVG 和 currentColor 的提示。最後,我要感謝參與各項使用者研究的眾多匿名參與者,他們協助我們制定了本文中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