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照網址和參照網址政策最佳做法

本頁面概述設定 Referrer-Policy 和在傳入要求中使用參照網址的最佳做法。

摘要

  • 非預期的跨源資訊外洩會損害網頁使用者的隱私。保護性參照網址政策可提供協助。
  • 建議將參照網址政策設為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這項政策可保留參照網址的大部分實用性,同時降低跨源資料外洩的風險。
  • 請勿使用參照網址防範跨網站要求 (CSRF)。請改用 CSRF 權杖,並使用其他標頭做為額外的安全防護。

Referer 和 Referrer-Policy 101

HTTP 要求可包含選用的 Referer 標頭,指出要求的來源或網頁網址。Referrer-Policy 標頭會定義 Referer 標頭中提供的資料。

在以下範例中,Referer 標頭包含 site-one 上發出要求的網頁完整網址。

包含 Referer 標頭的 HTTP 要求。
含有參照網址標頭的 HTTP 要求。

Referer 標頭可能出現在不同類型的要求中:

  • 使用者點選連結時的導覽要求。
  • 子資源要求:瀏覽器要求網頁所需的圖片、iframe、指令碼和其他資源。

如果是導覽和 iframe,您也可以使用 document.referrer 透過 JavaScript 存取這項資料。

Referer 值非常實用,舉例來說,數據分析服務可能會使用這些 Cookie,判斷 site-two.example 的訪客有 50% 來自 social-network.example。不過,如果完整網址 (包括路徑和查詢字串) 是在Referer 跨來源傳送,可能會危害使用者隱私,並產生安全性風險:

含有路徑的網址,對應到不同的隱私權和安全性風險。
使用完整網址可能會影響使用者隱私和安全性。

網址 #1 至 #5 包含私人資訊,有時也包含機密或個人識別資訊。如果這些資訊在不同來源之間外洩,可能會損害網頁使用者的隱私。

網址 #6 是功能網址。如果預期使用者以外的人收到這封電子郵件,惡意行為人就能控制該使用者的帳戶。

如要限制網站要求可用的參照網址資料,可以設定參照網址政策。

有哪些政策可用?有何差異?

您可以選取八種政策之一。視政策而定,Referer 標頭 (和 document.referrer) 提供的資料可能包括:

  • 沒有資料 (沒有 Referer 標頭)
  • 只有來源
  • 完整網址:來源、路徑和查詢字串
可包含在 Referer 標頭和 document.referrer 中的資料。
參照網址資料範例。

部分政策會根據情境而有不同行為:跨源或同源要求、要求目的地是否與來源一樣安全,或兩者皆是。這項功能可限制跨來源或安全性較低的來源分享的資訊量,同時維持網站內參照網址的豐富度。

下表顯示參照網址政策如何限制參照網址標頭和 document.referrer 提供的網址資料:

政策範圍 政策名稱 參照網址:無資料 Referer:僅限來源 參照網址:完整網址
未考量要求情境 no-referrer check
origin check
unsafe-url check
Security-focused strict-origin 從 HTTPS 向 HTTP 提出要求 從 HTTPS 到 HTTPS
或 HTTP 到 HTTP 的要求
no-referrer-when-downgrade 從 HTTPS 向 HTTP 提出要求 從 HTTPS 到 HTTPS
或 HTTP 到 HTTP 的要求
隱私權優先 origin-when-cross-origin 跨源要求 同源要求
same-origin 跨源要求 同源要求
注重隱私權和安全性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從 HTTPS 向 HTTP 提出要求 從 HTTPS 到 HTTPS
或 HTTP 到 HTTP 的
跨源要求
同源要求

MDN 提供政策和行為範例的完整清單。

設定參照網址政策時,請注意以下幾點:

  • 所有考量配置 (HTTPS 與 HTTP) 的政策 (strict-origin、no-referrer-when-downgrade 和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都會將從 HTTP 來源到另一個 HTTP 來源的要求,視為從 HTTPS 來源到另一個 HTTPS 來源的要求,即使 HTTP 的安全性較低也一樣。這是因為對這些政策而言,重要的是安全性是否降級,也就是要求是否會將加密來源的資料公開給未加密的來源,例如 HTTPS → HTTP 要求。HTTP → HTTP 要求完全未加密,因此不會降級。
  • 如果要求是同源,表示配置 (HTTPS 或 HTTP) 相同,因此安全性不會降低。

瀏覽器的預設參照網址政策

截至 2021 年 10 月

如果未設定參照網址政策,瀏覽器會使用預設政策。

瀏覽器 預設 Referrer-Policy/行為
Chrome 預設為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Firefox 預設為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自版本 93 起,對於嚴格追蹤保護功能和私密瀏覽使用者,系統會忽略跨網站要求的較不嚴格參照網址政策 no-referrer-when-downgrade、origin-when-cross-origin 和 unsafe-url,也就是說,無論網站政策為何,系統一律會修剪跨網站要求的參照網址。
邊緣 預設為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Safari 預設值與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類似,但有一些特定差異。詳情請參閱「 防止追蹤防護追蹤」。

設定參照網址政策的最佳做法

您可以透過多種方式為網站設定參照網址政策:

您可以為不同的網頁、要求或元素設定不同的政策。

HTTP 標頭和中繼元素都屬於網頁層級。決定元素有效政策的優先順序如下:

  1. 元素層級政策
  2. 網頁層級政策
  3. 瀏覽器預設

範例:

index.html:

<meta name="referrer" content="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
<img src="..."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when-downgrade" />

系統會使用 no-referrer-when-downgrade 政策要求圖片,而這個網頁的所有其他子資源要求都會遵循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政策。

如何查看參照網址政策?

securityheaders.com 可用來判斷特定網站或網頁使用的政策。

您也可以使用 Chrome、Edge 或 Firefox 的開發人員工具,查看特定要求使用的參照網址政策。撰寫本文時,Safari 不會顯示 Referrer-Policy 標頭,但會顯示傳送的 Referer。

Chrome 開發人員工具「網路」面板的螢幕截圖,顯示 Referer 和 Referrer-Policy。
Chrome 開發人員工具的「Network」面板,其中已選取要求。

您應該為網站設定哪項政策?

強烈建議您明確設定隱私權強化政策,例如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或更嚴格)。

為什麼要「明確」?

如果未設定參照網址政策,系統會使用瀏覽器的預設政策。事實上,網站通常會採用瀏覽器的預設政策。但這並非理想做法,原因如下:

  • 不同瀏覽器有不同的預設政策,因此如果依賴瀏覽器預設值,網站行為在不同瀏覽器中可能不一致。
  • 瀏覽器會採用更嚴格的預設值 (例如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以及參照網址修剪等機制,處理跨源要求。在瀏覽器預設值變更前,明確選擇採用強化隱私權政策,可讓您掌控並視情況執行測試。

為什麼是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或更嚴格)?

您需要安全、強化隱私權且實用的政策。「實用」的定義取決於您想從參照網址取得的資訊:

  • 安全:如果網站使用 HTTPS (如果沒有,請優先處理),您不會希望網站網址在非 HTTPS 要求中外洩。由於網路上的任何人都能看到這些資訊,因此洩漏會讓使用者暴露在中間人攻擊的風險中。no-referrer-when-downgrade、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no-referrer 和 strict-origin 政策可解決這個問題。
  • 強化隱私權:對於跨源要求,no-referrer-when-downgrade 會分享完整網址,這可能會導致隱私權問題。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和 strict-origin 僅共用來源,而 no-referrer 則完全不共用。因此,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strict-origin 和 no-referrer 是強化隱私權的選項。
  • 實用:no-referrer 和 strict-origin 絕不會分享完整網址,即使是同源要求也一樣。如需完整網址,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是較佳選項。

這表示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通常是合理的選擇。

範例:設定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政策

index.html:

<meta name="referrer" content="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

或伺服器端,例如在 Express 中:

const helmet = require('helmet');
app.use(helmet.referrerPolicy({policy: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如果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或更嚴格) 無法滿足所有用途,該怎麼辦?

在這種情況下,請採取漸進式做法:為網站設定保護政策 (例如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並視需要為特定要求或 HTML 元素設定更寬鬆的政策。

範例:元素層級政策

index.html:

<head>
  <!-- document-level policy: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
  <meta name="referrer" content="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
  <head>
    <body>
      <!-- policy on this <a> element: no-referrer-when-downgrade -->
      <a src="…" href="…"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when-downgrade"></a>
      <body></body>
    </body>
  </head>
</head>

Safari/WebKit 可能會限制跨網站要求的 document.referrer 或 Referer 標頭。歡迎瞭解詳情。

範例:要求層級政策

script.js:

fetch(url, {referrerPolicy: 'no-referrer-when-downgrade'});

其他注意事項

政策應取決於網站和用途,由您、團隊和公司決定。如果某些網址含有識別資訊或機密資料,請設定保護政策。

處理傳入要求的最佳做法

如果您的網站使用傳入要求的參照網址,請參考以下指南。

保護使用者資料

Referer 可能包含私人、個人或識別資料,因此請務必妥善處理。

傳入的參照網址可能會變更 {referer-can-change}

使用傳入跨源要求的參照網址時,有幾項限制:

  • 如果您無法控制要求發送器的實作,就無法對收到的 Referer 標頭 (和 document.referrer) 做出假設。要求發送者可能隨時決定切換至 no-referrer 政策,或更普遍地切換至比先前更嚴格的政策。這表示您從Referer收到的資料比以往少。
  • 瀏覽器預設會使用 Referrer-Policy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這表示如果傳送者網站未設定政策,您現在可能只會在傳入的跨源要求中收到來源,而非完整的參照網址。
  • 瀏覽器可能會變更管理 Referer 的方式。舉例來說,部分瀏覽器開發人員可能會決定一律在跨來源子資源要求中,將參照網址縮減為來源,以保護使用者隱私。
  • Referer 標頭 (和 document.referrer) 可能包含超出您需求的資料。舉例來說,如果您只想知道要求是否為跨來源,則可能會取得完整網址。

Referer 的替代方案

如果發生以下情況,可能需要考慮替代方案:

  • 網站的重要功能會使用傳入跨源要求的參照網址。
  • 您的網站不再收到跨源要求所需的參照網址部分。當要求發送者變更政策,或未設定政策且瀏覽器預設政策變更時 (例如 Chrome 85),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如要定義替代方案,請先分析您使用的參照網址部分。

如果只需要來源

  • 如果您在具有網頁頂層存取權的指令碼中使用參照網址,可以改用 window.location.origin。
  • 如果有的話,Origin 和 Sec-Fetch-Site 等標頭會提供 Origin,或說明要求是否為跨源,這可能正是您需要的資訊。

如需網址的其他元素 (路徑、查詢參數等)

  • 要求參數可能適用於您的用途,可省去剖析參照網址的工作。
  • 如果您在具有網頁頂層存取權的指令碼中使用參照網址,可以改用 window.location.pathname。只擷取網址的路徑部分,並以引數形式傳遞,這樣就不會傳遞網址參數中任何可能機密的資訊。

如果無法使用這些替代方案:

  • 請檢查是否可以變更系統,讓要求發送器 (例如 site-one.example) 在某種設定中明確設定所需資訊。
    • 優點:更明確、更保護 site-one.example 使用者的隱私,且更符合未來趨勢。
    • 缺點:您或系統使用者可能需要執行更多工作。
  • 請檢查發出要求的網站是否同意將每個元素或要求的參照網址政策設為 no-referrer-when-downgrade。
    • 缺點:對 site-one.example 使用者的隱私權保護可能較低,且可能不支援所有瀏覽器。

跨網站要求偽造 (CSRF) 防護

要求發送者一律可以透過設定 no-referrer 政策,決定不傳送參照網址,惡意行為人甚至可以假冒參照網址。

使用 CSRF 權杖做為主要防護措施。如要進一步提升防護效果,請使用 SameSite,並改用 Origin (適用於 POST 和 CORS 要求) 和 Sec-Fetch-Site (如有) 等標頭,而非 Referer。

記錄和偵錯

請務必保護 Referer 中可能包含的使用者個人或私密資料。

如果只使用來源,請檢查是否能改用 Origin 標頭。這樣一來,您就能以更簡單的方式取得偵錯所需的資訊,而不必剖析參照網址。

付款

付款服務供應商可能會依據傳入要求的 Referer 標頭進行安全性檢查。

例如:

  • 使用者在 online-shop.example/cart/checkout 上點選「購買」按鈕。
  • online-shop.example 會重新導向至 payment-provider.example,以便管理交易。
  • payment-provider.example 會根據商家設定的允許 Referer 值清單,檢查這項要求的 Referer。如果與清單中的任何項目都不相符,payment-provider.example 就會拒絕要求。如果相符,使用者就能繼續交易。

付款流程安全檢查的最佳做法

付款服務供應商可以使用 Referer,對某些攻擊進行基本檢查。不過,Referer 標頭本身並不是可靠的檢查依據。無論是否為合法商家,提出要求的網站都可以設定 no-referrer 政策,讓付款服務供應商無法取得 Referer 資訊。

查看 Referer 有助於付款服務供應商抓到未設定 no-referrer 政策的初級攻擊者。如果使用 Referer 做為第一道檢查:

  • 請勿預期 Referer 一定會存在。如果存在,請僅根據其可包含的最小資料 (即來源) 進行檢查。
    • 設定允許的 Referer 值清單時,請務必只加入來源,不要加入路徑。
    • 舉例來說,online-shop.example 允許的 Referer 值應為 online-shop.example,而非 online-shop.example/cart/checkout。只要預期完全沒有 Referer,或 Referer 值僅為請求網站的來源,就能避免因假設商家的 Referrer-Policy 而可能發生的錯誤。
  • 如果沒有 Referer,或是有 Referer 且基本來源 檢查成功,您可以改用其他更可靠的驗證 方法。

為了更可靠地驗證付款,請讓要求者雜湊要求參數和不重複金鑰。付款服務供應商可以在您端計算相同的雜湊,並在與您的計算結果相符時才接受要求。

當沒有參照網址政策的 HTTP 商家網站重新導向至 HTTPS 付款服務供應商時,Referer 會發生什麼事?

在向 HTTPS 付款服務供應商發出的要求中,不會顯示 Referer,因為當網站未設定政策時,大多數瀏覽器預設會使用 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或 no-referrer-when-downgrade。Chrome 變更為新的預設政策不會改變這項行為。

結論

保護性參照網址政策是提升使用者隱私權的好方法。

如要進一步瞭解保護使用者的不同技術,請參閱安全可靠系列文章

資源

感謝所有審查人員的貢獻和意見回饋,特別是 Kaustubha Govind、David Van Cleve、Mike West、Sam Dutton、Rowan Merewood、Jxck 和 Kayce Basques。